和同事視訊開會,進行中的會議有時因收訊不好被打斷,另外,Stefano經營的電影製片公司原預計要接待外國劇組來台灣看點,因他被隔離必須延後行程。
對此祖克伯嚴厲斥責,並在近幾週透過與疾病管制局與WHO的通力合作,剷除有害言論。另外在美國也有類似情形,美國Spotify3月17日的收聽數為7700萬,和前一周相比大跌了1400萬,而西班牙、法國和英國都有類似的情形發生。
然而Facebook創辦人祖克伯的18號當天否決了這項提議,聲明Facebook並無計劃與美國政府共享手機裝置位置以追蹤COVID-19的感染範圍,更無接收到政府的相關需求。電視收視率因疫情暫嘗甜頭,曇花一現的收益卻不是長遠之計 當因疫情待在家的時間變長,人們黏在銀幕之前的時間也跟著增加了。但數據保護的相關機構普遍同意,詢問員工是否已被感染、最近是否去過高風險地區,或是否與感染者接觸過等問題是被允許的。臉書分享用戶位置資料防範COVID-19? 隨著COVID-19疫情在歐美國家延燒的情況愈加嚴重,華盛頓郵報在本週三的一篇報導中指出,美國政府正積極與握有龐大用戶定位數據的媒體巨頭,包括Facebook和Google以及其餘科技公司洽談,試圖與防疫專家一同研究如何利用美國消費者手機中的位置數據,繪製感染病傳播的分佈圖,並追蹤消費者是否待在能避免一對一傳染的安全距離之外。該資訊中心將於19號開始出現在Facebook首頁動態的頂部,首波應用此資訊中心的國家包括意大利,法國,西班牙,德國,美國和英國。
GDPR下公共健康和數據隱私的兩難 數據隱私在冠狀病毒肆虐的當前,是個棘手議題。反之,Facebook正積極推出COVID-19的資訊中心,確保推播官方發佈的資訊來源,打擊冠狀病毒的錯誤訊息在同一時間,在彭亨州的關丹沿海地區開始有流感爆發,但被認為「不致命」。
它突破了衛生預防措施,並充分利用了新加坡,檳城和馬來聯邦各州的居民所遭受可悲的忽視而來。同時,華社領袖朱嘉炳認為亞洲人還不了解流感的嚴重性,以為這只是常見的瘧疾,因而他建議政府應發出更多通告,以讓民眾了解這瘟疫的性質。這段百年前傳染病大流行的歷史,竟跟武漢肺炎有相似之處。「流感救濟基金」在檳城華人頭家與各組織的支持下成立,籌集金額來幫助窮苦的病患。
在這種資源匱乏的時期,有錢的華裔頭家也投入這不分種族的救濟工作,提供汽車並貼上紅十字暫改為救護車,同時贈送成堆的毯子和一盒盒藥物予淡米爾病人。許多寫給媒體的建議信也反映出個人和社區採取的積極行動。
」 馬來各州開始接一連二遭到病毒大肆入侵,英國國教會在雪蘭莪的神職人員當時寫下: 「這種流行病正在雪蘭莪州造成嚴重破壞。在刊登了兩天內霹靂州90名流感病人死亡的沉重新聞後,《馬來亞時報》強調:「我們提供這些數字當然不是為了嚇壞公眾,而僅僅是為了向政府表明局勢的嚴重性。英國在1921年的人口普查報告指出,流感造成英屬馬來亞的死亡人數不少於4萬人,約佔當時人口的1%,其中最出名的是時任霹靂州蘇丹Abdul Jalil。他們認為擁擠不堪的吉隆坡是流感病毒傳染的大本營。
《馬來亞時報》引述了種植園主關於預防屋村流感的建議。除了分發熱粥和毯子外,他們在每個村莊尋找領導者照顧感染了的村民。早在1918年6月,一群從新加坡出發的爪哇移工來到北婆羅洲的煙草種植區,就因「流感」而喪失了工作能力。一些印裔組織也在泰米爾人之間開展救濟工作。
1918年10月21日,醫療與衛生官員連同當地社區領導人一起在吉隆坡開會討論如何應對疫情。在禮拜中發生了一個特別令人難過的案例,妻子和丈夫在三天的時間內相繼去世,留下了五個孩子。
在沒有醫療當局的允許下,禁止苦力到另一園丘探訪他人。醫生建議民眾不應聚集在人多的地方。
學者Kai Khiun Liew就整理了當時的數據,發現不包括丁加奴與吉蘭丹在內,英屬馬來亞的死亡人數約3萬5千人。在社區領袖、商人、醫生和醫院的協調和個人參與下,為受影響者提供醫療護理和援助,而華裔是其中表現最卓越的。在10月中開始從斯頓城(Jesselton,現亞庇)沿著火車鐵軌橫掃內陸的橡膠種植園,這顯示流感病毒已經從海陸兩處隨著乘客與民工入侵到各個地方。但學者相信,實際死亡人數應該更多。在疫情嚴重之時,各個社區努力組織以反擊流感並幫忙受害者。這時,國家衛生部門開始採取基本的衛生措施以控制疫情。
另一位憤怒的讀者寫信質疑在流感病例之後,醫學部門卻遲遲沒有印刷和分派有關流感的小冊子以提醒民眾。」 在疫情高峰後的報導中,《海峽時報》提到,在吉打的一些地區,人們像蒼蠅一樣死去,有些人則被丟棄在路邊,未能送到當地醫院。
文:走街 Kaki Jelajah Warisan 1918年西班牙流感施虐全球,據估計逾4千萬人死亡,馬來亞半島與婆羅洲也不能倖免。同時讓人驚訝的是,具備港口衛生和隔離檢疫經驗的英屬馬來亞政府,竟然沒有註意到瘟疫大流行的早期異狀。
7月,就有市民致函新加坡的《海峽時報》表達對歐美流感大流行的擔憂,並指責地方官員對此疫情保密。在彭亨州,醫院變得人滿為患,以至於一些患者被拒之門外,而醫院的衛生服務也被忽視,甚至連園丁和臨時工(墓地苦力)也被迫到此工作。
而南印勞工似乎受到影響最大,死亡率最高。檳城市衛生局逐家檢查,消毒劑也被廣泛分配給所有家庭,更常清潔公共場所。正如從檳城,雪蘭莪和霹靂州的例子所見,華裔在不到兩週的時間內就表現出了將醫療,財務和社會福利包括在內的救濟工作制度化的能力。為了防止流感在10月份進一步蔓延,學校,電影院和劇院都關閉了。
幾乎沒有任何一家可以毫髮無損。在雪蘭莪州,吉隆坡的醫療通告敦促身體不適的人臥床休息直到流感症狀消失,並建議通過煮沸所有亞麻布以進行消毒,尤其是枕套,手帕和床單,同時鼓勵食用優質食物以及呼吸新鮮空氣。
在整個殖民地,人們不僅依靠被認為是死亡地點的政府醫院,還主動從當地與西方尋求預防和治療,其中包括傳統草藥。Photo Credit:Public domain 照片為1918年美國堪薩斯州賴利堡的軍營醫院,病房內被感染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的軍人塞滿 醫療資源的近乎崩潰,各民間社區的奮戰 在疫情大爆發之後,所有的醫院與藥房都面對巨大的壓力
不過,國情與條件不同,是否能達到一樣的效果,實在難以預估。原因到不見得是官方想刻意隱瞞,畢竟政府根本沒辦法做到如同中國般全面的言論管制,而是如同上述,防疫資源有限、缺乏相關公衛知識,偏遠省分也無檢測人力與能力。
最後,如果很多人對中國所公告的數據抱持懷疑態度,其實東南亞各國(新加坡除外)所回報給WHO的病例和死亡個數也值得深究。坦白講,泰國已經是「事實上鎖國」了。其他像是柬埔寨、寮國、越南等,加總也破百例,先前曾一度流傳「該病毒似乎比較不容易在炎熱氣候流行」的說法,無疑不攻自破。雖然中國看似疫情控制得宜,但緊鄰中國的東南亞各國也紛紛一改先前的「佛系」抗疫,採取更為嚴厲的防堵與隔離措施,雖有點亡羊補牢的態勢,但猶未晚也,截至3月22號,整個東協地區基本上已淪陷:新加坡455/2(確診案例/死亡數)。
為了國民健康與阻止病毒傳播,特別是在人口稠密的都會區,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便是仿效武漢封城的做法,減少人與人的接觸,並嚴格把關人潮流動。俗稱武漢肺炎的COVID-19正在席捲全球,繼日本、韓國紛紛出現社群感染後,接著義大利、德國、法國相繼出現大量確診病例,世衛組織再次將風險上調,達到「最高級別」與「全球大流行」,同時不少專家亦悲觀預測,這波疫情恐怕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而疫苗研發並經過臨床試驗後,在病毒沒有變異的前提下,最快也要年底才能大規模量產,換言之,全球今年的經濟,勢必遭受嚴重衝擊。
至於醫院的負荷量與其他中長程的經濟影響,那又是更複雜的議題,恐怕現階段,泰國、柬埔寨乃至東南亞各國政府,也已無暇顧及了。義大利則是3.2),政府能動員的防疫資源亦不多,而在1、2月時開始有零星感染個案後,泰國當局並不以為意,給觀光客的落地簽照發,大方給予滯泰的中國籍旅客無限延簽,各類娛樂場所也依然夜夜笙歌,最多就是稍微管制口罩的出口,以杜絕大量收購口罩轉賣到中國、想發災難財的人,直到事情在3月中大條了,連續好幾天確診數成兩位數暴增,同時曼谷之外的宋卡、素可泰、最南邊的北大年、北部的清邁等各省(全國共27府回報出現傳染疫情)也都出現病例,疫情在全國各大城市蔓延,讓政府迫於無奈,終於決定把經濟放一邊,全力先圍堵疫情,避免病毒在人中擴散。
以泰國為例,之前還考量怕會影響觀光收益,信誓旦旦表示絕對不會禁止遊客云云,但終究是檔不住疫情蔓延,雖仍未「禁止」外人入境,但超嚴格的入境規範(需事先取得未感染COVID-19的健康證明、至少10萬美金的COVID-19醫療險等等),等同變相阻止遊客入境。而從新增確診案例來看,本土社區感染已逐漸超越境外移入個案,言下之意,先前未能確實做好防範,加上該地區各國除新加坡外,普遍在政府公權力、醫療體系、健康保險與資源、以及衛生條件都欠佳的情況下,東南亞會不會成為繼歐洲之後下一個病毒傳播中心,讓不少專家憂心。